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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馆与收藏家黄宏将军达成长期合作意向
  • 作者:昆明市博物馆  发布时间:2016-3-25  已被阅读:1105次

  •     我馆与黄宏将军的缘分始于数年前,将军走上将自己“独乐”的文物收藏变为“众乐”历史文化展示宣传也与我们不无关系,但我们的合作终因种种缘由未能达成。3月23日黄宏将军再次来到我馆,经过一番友好热烈的商讨,我馆与黄宏将军合作意向初步达成,今年我馆将与黄宏将军合作推出一个收藏文物精品展,今后我们还将陆续推出双方合作的系列展览,敬请期待。

     

    人物链接:
     
    黄宏:军人本色的收藏家 



        不同的职业背景、性格、文化修养造就了每一个收藏家区别于他人的收藏特色。少将、三次参加保卫边疆自卫还击作战、中央政策研究室政治组负责人、国防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所所长、全军邓小平理论和“三个代表”重要思想研究中心领导小组副组长……这样的履历,给黄宏的收藏增添了一种军人特色。
      兴之所至,率性而为
      黄宏1946年生于云南,1962年在昆明入伍。父亲毕业于金陵农大,曾担任过第一任云南省农业专科学校校长,昆明市科协名誉主席。母亲毕业于西南联大,多年从事教育工作。黄宏在云南军队里担任宣传处长时期,就收藏各种书籍,特别是20世纪50年代前,中共老一辈社会科学工作者的理论著作和各种版本的马列译著,黄宏收藏了几千余册。
      黄宏的收藏门类庞杂,兴之所至,率性而为。初涉收藏,他并没有确定什么宏大的目标和崇高的价值追求,就是业余生活的调剂。
      30多年来,黄宏倾其收入,利用业余时间购藏了曾无人问津的文化遗产。目前,他的海岳堂藏品万余件,除古籍文献、书画外,还有陶瓷、砚台、铜镜、铜器和古代雕塑(含石雕、玉雕、木雕、竹雕、刺绣等)。已告别军旅生涯的黄宏说,上天给关上了一扇门,却开启了另一扇窗,通过收藏,他得到很多乐趣;通过收藏,获得了知识,交到了朋友,愉悦了身心。
      人取我舍,人舍我取
        20世纪90年代初,中国嘉德周末拍卖会推出过扇面,价格低廉,购买者甚少。黄宏发现里面有很多名家作品,遂陆续购藏。他以300元买下晚清书法家梅调鼎的扇面。梅调鼎,字友竹,晚号赧翁,慈溪人,虽布衣一生,但书法造诣很高。现代书法家沙孟海评曰:“他的作品价值,不但当时没有人和他抗衡,恐怕清代二百六十年中也没有这样高逸的作品。”
        千方砚台也让人艳羡。黄宏用陆游咏梅诗形容过砚台收藏:“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”。在他看来,砚台就像是冬天凋落在雪地里的梅花,没人重视。“别人不重视,我都捡起来。砚台是我最珍视的收藏之一,几乎构成一部砚史。”
      砚台自古备受文人墨客宠爱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它是不同历史时代的承载物,也是华夏文明的见证者。这也是黄宏为什么要花大力气收藏、研究古砚,并致力于推动人们了解古砚的终极目标。
      对于砚的研究,黄宏颇有心得。“作为文房四宝之一,砚是由原始社会的研磨器演变而来,又称研。我国制造砚台历史久远,早期砚台是用颜料在上面涂,在石头上研磨。春秋时期砚台基本成型,汉代砚台抛开研石自成一体。”
      说起砚台收藏,一般人将端砚、歙砚、洮河砚、澄泥砚作为重点,又以端砚为诸砚之首。黄宏对看似市场价值不高的砚台亦深爱有佳。“我收藏的一方汉代石板砚,看似非常简单,真的就像一块石板,几乎看不出工艺雕琢的痕迹,但这方石板砚很薄,本身就代表了打磨工艺的水准。过去收藏砚者认为汉砚的石品差,若对汉代历史文化深入了解,就会发现,汉人之所以好用一种看似粗糙的石质制砚,正是源于他们对豪放之美的追求。  
      抢占先机,持之以恒
      德国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在《战争论》中强调,军事家最重要的是战略眼光,黄宏将之运用于收藏,“收藏也要有战略眼光,抢占先机,在其他人都没有认识到一个门类的价值时成系统的收藏。”
      抢占先机并不等于盲目。黄宏相信直觉:“我没有经过系统的文博专业训练,常凭直觉辨别一件器物的好坏。直觉表面看没有逻辑性和理性,其实,直觉是调动一个人多年的理论知识储备的瞬间判断,体现了人生阅历的丰富程度。”黄宏常在地摊淘宝。在中南海工作时,他下班后雷打不动地乘四路公交车到琉璃厂转一圈再回家;在玉泉山工作时,他每周六早五点钟从骑车到苹果园,换地铁、公交车去潘家园,淘完“宝”再赶回去上班。“那时的潘家园还是荒郊野岭,有人清晨四点就打着手电在那里淘了。我不是去得最早的,但肯定是坚持得最久的。”这一坚持就是30年。
      在黄宏的记忆里,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收藏市场假货较少,“人们的心思是想拿古玩换台彩电,造假的积极性不高。只要用心,肯定能捡到漏。”
      别看收藏颇丰,黄宏家里的电视机用了几十年,家具还是当军宣传干事时自己打的。但他没有什么余钱:“不抽烟,不喝酒,不桑拿,不泡吧,我是典型的月底综合征,虽不像曹雪芹举家喝粥酒常赊,但工资、稿费、讲课费等都用来换了藏品。”
        “以藏养藏”是藏家的收藏策略,但黄宏“只进不出”。“毛主席讲坚持就是胜利。浅尝辄止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永远体会不到成功的喜悦。
     
    残缺是美,系统收藏

      黄宏认为,对历经千年的艺术品不能苛求完美无缺,特别是具稀缺性和唯一性者。“残缺无大碍,如断臂维纳斯一样,有种残缺的美。”正是因为有些藏家追求完美,才将机会让给了黄宏。
      在收藏生涯中,黄宏确立了系统收藏的理念。他研究了所藏的350余件瓷枕,撰写的《美哉——宋元诗词枕》,不仅探讨了瓷枕烧制的年代、胎釉、窑址、装饰等,分析了枕上的诗词作者、诗词内容,更从审美角度,概括了宋元诗词枕的“八美”,即“精神见于翰墨”的“崇高美”,“江清月近人”的“自然美”,“满船空载月明归”的“禅境美”,“闲散胜如拘束”的“隐逸美”,“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”的“寄情美”,“有花方饮酒,无月不登楼”的“雅致美”,“人老簪花不自羞”的“教化美”,和“一架青黄瓜,满园白黑豆”的“俚俗美”。阐述了中国人天人合一的宇宙观,生生不息的自然观,尊重自然、珍惜生命的生态观。
      “宝物常见‘宜子孙’‘子子孙孙其永宝之’铭文,这实际是不可能的。” 将个人收藏转换为社会收藏,将个人文化财富转换为社会文化财富是黄宏的收藏理想。他特别希望将多年收藏带回家乡云南,为云南建设文化大省和昆明建设历史文化名城做点贡献。“我父母是理想主义,他们一辈子没有留下任何私人财产,包括在干休所分套房子都坚决不要。与父辈相比,我多了点现实主义,但理想主义的基因是去不掉的。所有的收藏没有当成个人的私人财产。我的家乡在云南,一个边陲之地,和先进经济文化地区有一定差距。我希望能为家乡的发展出微薄之力,对这些藏品而言,我不过是个暂时的保管者而已。”
       节选自《文物天地》2013年第10期  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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